4月23日,几天的日子一直在阴雨中度过,天气忽然的转凉了。匆匆给行囊留个影。下午16:20,K30,先转去郑州。
4月24日,15:15,到了郑州。这是全国最大的铁路中转站。出站后,踌躇满志的我老远就望见了售票门口开外几列长长的人流。还未到51,却也到了一票难求的地步,在队中排了半晌,发现队中多的是学生模样的人儿,顿觉蹊跷。挤身出来,上隔壁的旅馆打听,才知道那是预售几天后的售票点,转车只要上隔壁的售票点,不觉长吁一口气。买票出来,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沿着车站的干道马路乱走,竟转到了郑州的27广场。在旁边随便寻了个花坛坐下,卸下行囊,随手给广场的双塔拍了张照,传到论坛上。在周围陌生的梆子味儿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发了一阵儿呆,望着人群中也许再不能相见的美丽面庞,感觉真好。嘿嘿。快要天黑了,回头走到来时暗记下的河南烩面馆,要了一碗面。乳白的高汤味醇,肉香,面条宽大、有嚼头,名不虚传。
4月25日 这一日在火车上度过。对面是一对从河南去乌市打工夫妇,朴实厚道,相依相偎;边上是一位腿脚不遍的阿尔泰人,中年得子,一路屎尿照顾着他的宝贝。其乐融融。
4月26日中午到了。忙着给阿尔泰人拉行礼,送夫妇俩到了碾子沟车站。给自己买了张晚上去哈巴河县的车票。时侯尚早。坐公车到了二道桥的国际大巴扎。像机便忙个不停了。典型的清真建筑。迫不及待的弄了串烤羊肉串。新鲜地道的肥羊肉,外焦里嫩。裹腹之后,到大巴扎各处的商店转了转,英吉沙刀、纱巾、铜器等新疆特色的玩意儿瞧了个饱,暗自安排下若干人等的纪念品。到了晚间,到边上的新疆餐馆要了一份正宗手抓饭。大块新嫩的羊肉饭,萝卜丝小菜,还附赠一碗酸奶子。若受得了羊膻气,当真是美味无比。
4月27日哈巴河县,长途跋涉之后,居然在这离家乡5纤公里处的地方还能找到刚起锅的油条。饱餐后已是9点,新疆时间却还是7点出头,整齐干净的县大道上还是很安静,没见着多少人。打点好背包,在仿佛还带着缕缕城雾的县城里小走了一圈,安静祥和。
开始出麻烦了。哈巴河县的边防站,现在不办理去白哈巴的边界证。理由是才开春挖虫草的人多,边界紧张什么的。转回到车站问个究竟。果然是白哈巴的班车要51后才能开通,现在都是只有牧民包车上去。那就和牧民一块挤吧。打定主意了,来到多私车的小广场,和来自西安的旅店老板聊了会天,探明了大概的价钱。正好门口有俩皮卡,已经有2个牧民了,马上就能走。不禁暗自庆幸。可一听说我没有办下来边界证,司机也犯了难,他也没有把握。这时,其中的一位牧民老大爷说话了,表示他和边境站的人很熟,可以带我过去,并表示晚上可以住在他的亲戚家里。于是,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上路了。
路况不好,就像边防站的武警说的,好多地段冰雪还没有化。低底盘的皮卡,加上一个新司机,坑坑洼洼的走了6个小时才到。路上的关卡,总算还有老大爷相熟的摩托单骑带我过关,有惊无险。
傍晚时分,远远的望见了白哈巴和他标志性的哨塔。这时,大爷让我下车,说是担心前方的边防检查,让同车的他侄女绕过小村,送我走小路去他家。满怀狐疑从草原的大斜坡上下去,顿时,视野所及,一大片的广茂的草原的鲜绿迎面的扑来。 老大爷的侄女叫莫耐。她的家在远离巴哈巴村约3公里处的一处斜坡上,和其他的2家哈萨克人住在一起。有2间大房,和3处的牛羊棚,人字天棚,全木结构。一落脚,热情的哈萨克人就拿出油炸面包类食品和酥油茶招待我们(惭愧,点心名字给疏忽了)。随后,莫耐做老师的哥哥赛力克特意带我去靠近边境的一处偏僻的断崖上看日落。夕阳斜下,远眺界河。傍晚,帮着赶牛羊进圈,放马出栏。晚上近12点的晚餐,又做了一份拉面皮,搁上油炸蒸熟过的马肉,和着刚淋上的热油,真香。